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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sabrina

April 12

我好老

    

这样的生活 是否应该改变 这样的日子 会让人变老

想流连 又想逃脱 仿佛已经漂泊了很久 没有靠岸的一天 也不能搁浅

也学是航线太远就失去了方向

这样的旅程已经少了刺激 让人疲乏

我需要一点诱惑

尽管是充满荆棘的冒险

我愿意尝试

   

March 25

recently

景娃 生日快乐 爱你成果 幸福的泪水董事长和我合作设计的蛋糕 掌声!!开香槟 欢呼 生日快乐 亲爱的 你和幸福有约定隆重推出 这张照得不错
first invitation to ceremomy marrige of my friends, excited!vacation in south of the France  CANNE & NICE  Polarize

baby

对了 这两张刚好纪念我掉了的墨镜 宝贝大头妹 我越来越爱你了 surtout lorsque tu m'ecoutes bien!

February 18

那一段段过往

 
有这样一些人 陪我走过了最快乐的过往 一路上 我们携手 依靠 倾诉 一起走过了人生最单纯的一段 这一段 像烟花般灿烂 像焉花般烂漫
可以算是我的第一个人生知己 小学的你 身材矮小 只和女孩子一起 玩一切女生喜欢的游戏 甚至比女生身手还灵巧 太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都忘了我们是怎样成为朋友 又是怎样成为"亲人"的 小时候 我们每天放学一起回家 没事 我会去你家找你 至于干什么呢 还不是瓜坐坐 有一段时间 你中午会到我家找我 一起去上学 我拉手风琴 你就坐在那里等我 就这样 6年之后 我们一起考上了全城最好的重点中学 缘分继续 我们又被分到一个班里 还是一样 你是全班当中身材比较矮小的男生 其他男生总爱惹你 于是我义不容辞地跳出来 说 不准欺负他 他是我老弟 还是那样 你只和女生们一起玩 我们一起认识了新的好朋友们 仍然一起放学回家 虽然这段路不算长 但我们有说有笑 总是要花很长时间回家 你都爱讲笑话 惹得我笑得前伏后仰 大失淑女仪态 不久后 你有了感情事 我们有了新话题 为了这个话题 我们晚上会打上2个小时的电话 去讨论那个女生 去讨论懵懂的爱情事 后来 你苦苦追求她 但她却没有接受这份爱情 接下来的2年 我看得出来 你对她并没有放弃 你却骗我说你已经不喜欢她了 还发誓 但你手抄报上勾勒出的她的面相出卖了你 你说 她曾让你在家里痛哭 你甚至烧掉了你们之间的书信 和你送给她的东西 你自我放逐 去和自己不喜欢 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谈恋爱 另我很失望 最后 你写信给我道歉 你却不知道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但你却很淘气 一直开我和他的玩笑 你是想撮合我和他 但他却象牙膏一样被动 挤两三下 才动一下 其实你看得出来我是喜欢他的 和他当同桌的那段日子 我很开心 但最后 我放弃了他     我是生气 气他太被动 也许 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呢 所以我心一横 就要求调位 从此 我和他就再没说过话了 我和他最终没能如愿在一起 但你和她却在磕磕绊绊后走在了一起 这时 我们都已经高一了 你每天送她回家 但她后来告诉我 你们连手都没牵过 单纯的爱情经不起妖媚的诱惑 夭折了 你伤害了她 你对我说 在你心中 她太神圣了 不象其他女生那样让你自在 你变了 让我难以捉摸 也许你不再是那个 单纯得犯傻的你了 你不再向我倾诉心事 直到现在 我都不太了解你感情方面的事情 ANYWAY  在我看来 你一直是个另类 眼光独到的人 你的才华和悟性会另你成功 你是个有想法的人坚持自己的信念 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永远支持你 
初一军训 无意的一次 你告诉我 你也学钢琴 于是我们便志同道和地聊起来 那天下午 你请我去你家 还请我吃苦咖啡雪糕 我们一起 在我家四手联弹 我哥说 贝多芬听到了会被气活 你给我讲漫画 说你喜欢日本漫画中 留长发 打架子鼓的男生 我们一起幻想未来 一家酒吧 一台白色的演奏琴 我弹琴 你拉小提琴 我们倾吐心事 我为你保守秘密 陪你去还课 吃你家楼下的串串 高中的时候 你因为我和另外一个女生而吃醋 你故意疏远我 但后来还是经不起我温情的诱惑 对我投降了 高2那年 你认识了他 你告诉我他对你很好 但我还是不放心 担心这个人会很复杂 欺骗你 让你受伤害 但时间说话 是我错了 他真的是个值得依托的好男人 一如既往地爱你 为了你们的将来奔波 难每没次见面我都会说你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那天晚上 在川大的校园 我们走了一圈又一圈 跟你倾诉关于他的点滴 你的眼光很老道 看人准 特别是男人 你比我成熟 懂得安慰我 你见过他 也见证他离开我的一切事实 你看到了我脆弱的一面 你微笑地叫我放下他 你总是那么温情而又怜惜的笑 让我安心 你也可以放心 我现在真正放下那个人了 女人啊 安乐的小日子很幸福 学会珍惜 祝你幸福
我两是一个英语科代表做了6年 一个语文科代表做了6年 每天早上换着领早读 课间操时间 我们就扛着全班的作业本跑去老师办公室 记得军训的时候 本来是找你在汇报演出是和我一起诗歌朗诵 却那料你摔伤了腿 爽了我的约 本该记你一笔在心中 后来 却没头没脑地 就好起来了 都忘了是因为哪件事情 可能是跳新疆舞之后吧 你说 组织跳舞的时候 我的坏脾气把你给吓坏了 没想到 现在的我 居然转性了 变得这么温顺 也许 骨子里还是一腔坏脾气 只是被理智按捺住了 别人都说我们两个张得象 就像是两姐妹 每年春天 学校的栀子花开了 我们就会去当采花大盗 三月中下旬 学校的樱花树开花了 我们就会去树下欣赏感叹一番 学校对面的珍珠奶茶是我们的最爱 熟悉的味道 尽管尝尽山珍海味 觉得它并不美味 但喝上去却很温暖 那次 听说了他的事情 我真的很气恼 甚至愤怒 想到你 更是心疼 那时候 我越来越不理解他 对他 我束手无策 对你 除了拥抱 安慰 什么都不能做 看着你受伤害 我似乎没多说什么 我和她们约好 不要在你面前表现出什么 默默陪你走过去 2年过了 似乎你已经放下 但也经不起情续倒灌的颠覆 你给他打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电话中 你似乎问他 为什么要让你那样难熬 与此同时 我也陷如了一场感情风暴 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招致舆论的谴责 自尊的责备 你陪我一起哭 说我傻 时间让我遗忘了那个并不应该记住的人 而你心 逐渐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你又恋爱了 这段恋情也并不如想象中完美 两分两合 感情的包袱拖累着你 有时看着微微叹息一声的你 真的很无奈 也许 我们都是理想主义 和完美主义 记忆中最清新的样子 是你 短发 粉红色羽绒服 在小食部门外 很漂亮
追着男生打 我对同桌说 这个女生好泼辣 你说话声音很响 标准大嗓门 你热爱主持 但因身高原因 你转言委婉地说 我要当个出色的电视工作者 那时你的偶像是陈鲁豫吧 还有经常说王力宏 你学习是我们几个里面最踏实的 看得出你很有志向和野心 刚进学校 你就立志要进校广播站 第一次去考播音员 我们还都是初一 我进了 你没进 于是有一次我带你去播音室见识见识 你见到我的搭档 疯狂地就暗恋起别人了 我们参加演讲比赛 你进决赛 我淘汰 我们陪你一起准备 给你鼓励 你很勇敢 面对全校师生 虽然声音在抖 但也没乱阵脚 有板有眼 拿了个几等奖来着? 高中 我们成了广播站老臣子 我当了站长 你是我的最佳搭档 每周星期一中午我们一起报新闻 然后一起去吃小吃 高三 每天下午我们一起吃绿洲 然后去止止亭聊天 直到晚自习的铃声想起才回各自教室 我追问你关于他的事情 虽然他们在一起很好 但我还是忍不住过问 你和她都骂我傻 之后 我搬到舅舅家去住 每天晚自习 我们一起走回家 其实路上 我很想问你有关他的事情 只是开不了口 忍住了 就在这时 你对我说 有个男生会每天上晚自习之前给你带豆浆 另你很感动 这就是之后的那个你的他 距离和时间撕破了你的初恋 你是个好强又坚持的人 又怎么那么容易放手 每次问起你 都会说自己又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让自己煎熬 让他逍遥 所以我不喜欢他 讨厌她浪费你时间 不够果断 现在你正在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幼师 加油哦
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标准的收录机 但却对自己的事情很少提及 让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们两个是怎样好起来的呢 应该是春游那次吧 我们在公园葬桃花 坐旱地雪橇 我当头 你抱着我在后面尖叫 你是善解人意的妹妹 知道我有心事 你会写信安慰我 你是不是有点怪我 有些事情只告诉她听 可能吧 你看我经常晚自习和她出去逛校园 说心事 回家后就些了封信塞给我 周末我喜欢叫你到我家 一起赶作业 你声音很和甜 唱歌很好听 合唱我指挥 你领唱 你喜欢听的歌都很好听 以前我们拉着手 一起唱周慧的约定 凤玲 后来我们唱王菲的暧昧 高中 你去外地读书了 每次回来找我们 大家都会抱着你哭 印象中 你很少有感情上的困扰 因为你从来不跟我倾诉 我却不信你不曾为谁动心 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是我们的小妹妹 因为父母的关系 很小我们就认识了 妈妈说你唱歌很好听 初中 我们手牵手唱歌 周末 我们去叶老师家里学英语 我们轮流背新概念中的课文 你每次都没怎么背好 我跟你说我的理想 学酒店管理 出国留学 你却之说 哦 好安逸 你从来都不会跟我说自己的想法 因为 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乖乖女 听从家里的安排 你一直都是一个柔弱的妹妹 身体不好 纤瘦 让人怜爱 我们都快3年不见了 不知道现在的你好不好
那年夏天 水深火热的中考复习 沸沸扬扬的韩日世界杯  我们一起谈论他 支持他 崇拜他 但最终 我们没能够看到他们在比赛中走得更远 成了当年的大冷门 虽然那场世界杯没能让人开心兴奋 但我依然感谢它 将你带近了我的世界 之后 我们一如既往地支持他 最记得 当时 你对我说 老姐 去法国找他吧 真没想到 你那句玩笑话现在居然实现了一半 高一 我们不再同班 但每天放学 你都会绕道送我回家 路上给我讲笑话 你能一直说个不停 逗我开心 从不冷场 下午放学 我们去小吃店喝稀饭 你每次都将小菜碟累得像山一样高 不晓得是什么时候 你没再送我回家 我们不再天天去喝稀饭了 可能是因为听说你和她再一起之后吧 不管怎样 虽然不再经常见面和联系 我仍然为你祈祷 每当看到天空繁星点点的时候 我会想起你来 
你们 是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 静静为我开着,静静为我绽放在。。。
January 04

假期

经过了一个学期的折磨 使得我分外珍惜和享受这个假期 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还可以翻个身 再继续睡... 两个字:舒服!!
假期的开头 送走了我的同居密友 她回去上海和妈妈团聚 能回国 也算是一个学期以来辛苦念书的最好的礼物 我也为她感到高兴 希望她能好好珍惜在国内的时光 抓紧享受... 
虽然不能回国 但几乎每天 我们都在做有中国特色的事情 一起煮火锅 热气腾腾 满屋子热闹;去KTV 唱到喉咙痛;去吃水煮牛肉,加了辣,再加辣;最搞笑的是 MIMI同学特别去中国城买了副麻将 于是我们就迫不及待地 大战四方城
岁末 我们去CHAMPS ELYSEES 倒数 迎接新年 大家都疯了似的 叫喊 喷香宾 彼此祝福 BONNE ANNEE, BONNE SANTE!
希望在2008年 我的亲人好友 都能幸福开心 也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October 06

近来

仿佛一夜 树叶被染成了金色 又是巴黎最美丽的季节 我却没太察觉 直到今天上完愈加课 一眼望去 卢森堡公园门前的那两排整齐的大梧桐 零零落落 飘飘散散着满地的树叶 此去经年 去年今日 我和韦娜同学可能还在塞纳漫步 闲适地赞叹这良辰美景 而此时此刻 我却无法驻足逗留 贪恋美好的景色 反而得加快步伐 找一个最近的地铁站 专下去 往学院赶下一堂人类社会学的大课 顺便再在赶地铁途中啃掉一个冷冰冰的三明治
近来 我会时常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只是偶尔的一阵情绪 有遥远的现实 又有恍然的梦境 有说不出来的温暖和感慨 梦中 有亲人 好象是在小时候 全家人都出现 你一句我一句地 有茜茜 叫我和她四手联弹 是在某一出曾去过又无法想出的地方 一台弹过又不属于我的钢琴 回忆里 有校园 有课堂 有熟悉的人的身影
近来 我常常将自己设身处地于那时 说不清具体是哪时 反正是小的时候 也不是很小 是不太自由 充满幻想的时候 那时 我是对未来有过不同的设想 甚至会不切实际地假象 那时的自己 可能从来不曾有过预料 现在的生活 这般的生活 
就是在短短的近两年 去到了很多不同的地方 欣赏过不同的风景 不同的感动 不同的机场 不同的站台 不同的港口 看不同的人 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 行为态度 想想这种经历 也算是很神奇 至少是从来未设想过的
我感叹这一切发生得很奇妙 让我自由 让我成长 让我更加坚强
但却不能阻止让我频频回顾 也许只有在心情最平静的时候 在梦里 才能让我有窝心的温暖 常常想 象我这种每天做梦睡眠质量不高的人 也很好 至少能活在两个世界 这样 我的人生也就乘以二 毕竟 梦中 也能让我有无比真实的感动
近来 每天 早早出门 走一尘不变的路线 TRAMWAY-PC1-METRO 从15区到16去再到FAC 看抽象得难以读懂的书 听不太容易理解的课 借认不清字迹的笔记 然后回家 如果一路上太拥挤 我就会感觉很凄凉 想 这一切这么辛苦 到底为了什么? 整理笔记 硬这头皮看TEXTE 然后写FICHE DE LECTURE 直到凌晨5点 然后调上早上6点45的闹钟 然后睡过头 然后穿上衣服就冲出门 然后焦灼地等轻轨 等公交 挤地铁 最后当然还是迟到 
幸亏每周还有两节课能做做运动 练瘦生和愈加 调节调节
今天 我们学习了 SALUTATION AU SOLEIL 向太阳问好 就是愈加的第一节
上FITENESSE 的老师是个中年肌肉男 活力十足 体魄也太雄健了吧 让我和景娃都望而生畏 
最近 这样的充实的生活 让我很有满足感 过分满足 甚至到有点积劳成疾 内分泌失调
不过 有你们 还是安慰 不孤独
 
 
September 21

兩年

今天  還是想念 努力地拼湊記憶的碎片 但縂不能夠完全 想全部記起 卻又在細微処流淚
兩年了  你到底在哪裏呢
還是向一個永遠得不到回復的地址 發了句 WHERE ARE U
内心得不到一個了結 不是忘掉一個人的期限是兩年 真是諷刺
只怪自己太無力 太念舊情 太善良 才把傷害黨有趣
拿來反復品味 簡直就是自虐
本應是恨是怨 卻只有悲哀 只有沉重
說起來 我又怎麽能怨恨你呢 
說起來 你也沒對我做什麽罪不可赦的事情
只是我心裏為什麽還有傷感
為什麽 爲什麽
本應該不去碰觸記憶中那塊傷疤 卻還要以傷害自己的方式把你記住
爲什麽 爲什麽不能釋懷
翻過那張照片時 心還是有一種被揪的感覺 淚水還是會掉下來
想得很透徹了 我說 YUXIN 那種男人需要的不是我們這種年紀的女孩
沒有經歷 單純得像張白紙 你還是想開點吧
也許風塵味重點 再有女人味點 才合他們的口味
但真愛用得著僞裝嗎 一顆誠摯的心 就足夠了啊
可能他要的是 性 是生活 是過日子
所以才冷酷 才殘忍 才銷聲匿跡
我只想證明 我已經不是那時的我
單純無知 我在走向女人 我在成熟
也許 你看不到這個我
如果讓你看到
一定不會叫你失望